“能经得起些许车船颠簸。”
“我便打算在清河镇上租一处小院。”
“镇上医馆药铺齐全,利于我爹后续调养。”
“我也可就近照应,镇上谋生机会也比村里多些,我娘可以接些绣活,我也能找些抄写,文书的短工。”
“再加上,牙刷之事若成,有些分成,紧一紧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”
“离张府也不算远,少爷和夫子若要寻我,也方便。”
他把一切都考虑得明明白白。
从父亲病情到家人生计,再到自身学业和未来的名声,方方面面都想到了。
这份远超年龄的周全,担当。
让张文渊既觉得心疼,又由衷地感到钦佩。
他知道,自己再劝也是无用。
王砚明要的,从来不是庇护下的安逸。
而是,一个能够凭借自身力量站立起来的起点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张文渊终于叹了口气,妥协了,说道: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“那租房子的事,还有你爹挪动的时候,总得需要人帮忙吧?”
“到时候,必须让我一起,这个你不能再推了!”
“不然我真生气了!”
看着少爷那副你再拒绝我,就跟你急的表情。
王砚明不由得失笑,点了点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