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家具虽旧,但桌椅床柜还算齐全,擦拭一下便能使用。
“胡老爹,这院子租金多少?”
王砚明仔细看过各处,心中已有几分中意,开口问道。
胡房东伸出三根手指,说道:
“每月三百文。”
“不包杂项,按季付租。”
三百文!
王砚明心中快速盘算。
这价格,在镇上不算便宜。
他们一家四口,加上父亲后续抓药,自己和母亲若能找到些活计,紧巴巴或许能应付,但,实在没有余裕。
“胡老爹。”
王砚明语气诚恳,说道:
“这院子学生看了。”
“确实清净,也合心意。”
“只是,学生家中刚遭变故,父亲病体初愈,开销甚大。”
“这租金,能否再商量些?两百五十文如何?”
“学生可一次付清三个月租金。”
胡房东摇头,说道:
“小哥,这价格已是看在你们读书人份上给的实价了。”
“这地段,这房屋,三百文真不贵。”
“两百五十文……实在租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