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在一旁早就急了,见王砚明还要还价,插嘴道:
“三百文就三百文!”
“我们租了!不就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王砚明一个眼神制止。
王砚明对胡房东拱了拱手,说道:
“老爹,实不相瞒。”
“学生囊中羞涩,三百文确感吃力。”
“你看这样可好,租金按两百六十文,但,学生一次付足半年租金,可否?”
“另外,院内荒芜处,学生想稍作整理,种些菜蔬补贴家用,还望老爹行个方便。”
胡房东没有说话,捋着胡子。
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,谈吐却不卑不亢的少年郎。
又瞥了一眼,旁边虽然穿着绸衫,却明显以这少年为主的胖小子,心中权衡。
一次付半年租金,省去了每月收租的麻烦,也稳妥。
这少年,看着是个踏实肯干的。
把院子交给他,说不定,还能收拾得更好些。
“嗯……”
胡房东沉吟片刻,点头说道:
“看你是个实在的读书人,又孝心可嘉。”
“罢了,就依你,租金两百六十文,一次付半年。”
“院子你看着收拾,只要别损坏房屋,种菜养花都随你。”
“咱们立个字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