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平安笑了笑,随即,又有些失落的说道:
“我也想报名,可是我爹娘他们死活不让。”
“还是你好,家里都支持你科举。”
闻言。
王砚明心中了然。
朱平安家境比自家更为贫寒,父亲是渔户,母亲多病。
下面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妹,全家就指望着他爹打鱼和摆渡客人过活。
科举花费不菲,就算只是县试,报名,赶考,备考的纸笔灯油,对这样的人家,也是不小的负担。
更别提,考中的希望渺茫。
在许多人看来,不如早早学门手艺或下地干活实在。
“没和伯父他们商量一下吗?”
“科举是人生大事。”
“总该争取一下的。”
王砚明温和地说道。
引着他,往人少些的街边屋檐下走了几步。
“商量过了。”
朱平安点点头。
眼圈有些发红,声音闷闷的说道:
“我爹说,朱家的祖坟没冒那股青烟。”
“我也不是读书的料,让我多认点字,找个账房文书的活计干着,还能贴补家用。”
“还有娘身子不好,也出不起那个钱,万一考不上,钱打了水漂不说,还耽搁工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