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
王砚明问道。
“我不想放弃。”
“也偷偷攒了点钱,是平时帮人抄书,过年写对子得的。”
“又央了陈夫子好久,夫子心善,帮我找了保人,还替我垫了些纸笔钱。”
“文书和保书,我都带来了。”
朱平安说着,将包袱打开一角。
里面果然整齐地放着亲供,互结和具结文书。
虽然纸张粗糙些,但,字迹工整,显然是下了苦功。
只是那互结保单上,联保的几个名字,王砚明看着有些眼生,似乎并非学堂里常往来的同窗。
想来,朱平安为了凑齐这五人,也是费尽周折。
“我走到县衙门口好几趟了。”
朱平安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垂了下去,说道:
“看见那些人排队,看见那扇门,心里就发慌。”
“我怕进去被人问东问西,怕书办瞧不起我这一身补丁。”
“更怕,万一真报了名,考场上却一个字也写不出,白白糟蹋了夫子的心意和这点钱。”
“到时,回去怎么跟爹娘交代?”
话落,他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挣扎与迷茫,道:
“砚明兄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王砚明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