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眉头微蹙,问道:
“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案首,自然要争。”
孙秀才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道:
“不仅要争。”
“还要赢得漂亮,赢得他无话可说。”
“更要借此机会,彻底压住他的势头。”
“他若此番受挫,心气一泄,往后乡试,院试,哼哼。”
“心魔一生,路可就难走了。”
唰!
沈墨白眼睛,渐渐亮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先生的话,说到了他心坎里。
仅仅考过王砚明还不够,他要的是碾压,是让王砚明从此一蹶不振。
再也无法,在他面前抬头。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
沈墨白深吸一口气,重新靠回椅背。
脸上恢复了那种矜持的傲然,说道:
“待放榜之日。”
“名次定下,高下立判。”
“届时,看他还有何面目在人前夸耀学问。”
“若是他连榜都上不了,那才真是贻笑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