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
“学生也不服!”
沈墨白闻言,阴恻恻地说道:
“此子定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得意下去,否则,清河县文坛颜面何存?”
“我等寒窗苦读数载,岂不是成了笑话?”
孙秀才缓缓坐回椅中。
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点头道:
“嗯。”
“墨白你说得对。”
“此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案首之名,关乎一县文脉清誉。”
“岂容小人窃据?”
话落,他沉吟片刻,说道:
“我有位同年,如今在衙门当个书办,有些门路!”
“可以设法查看一下那王砚明的考卷,若其文理不通,或笔迹有异,便是铁证!”
“届时,我们便可向府学提学官举报,揭穿这场骗局!”
沈墨白闻言,精神一振道:
“先生妙计!”
“只要能拿到他的卷子,不怕他不原形毕露!”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