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才却又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查卷之事,需暗中进行,急切不得。”
“况且,即便查出问题,上达提学,也需要时间。”
说着,他目光阴冷地看向沈墨白,道:
“眼下,倒有个现成的机会。”
“先生是指?”
“三日后,县衙的童生宴。”
孙秀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说道:
“陈县令为嘉勉新进童生。”
“必会邀约县中名流士绅,我等或许也能在列。”
“即便不在,也可设法入场,届时,众目睽睽之下。”
“正是试探那王砚明虚实的好机会!”
沈墨白眼睛一亮,激动道:
“先生的意思是,在宴上考较他?”
“不错。”
孙秀才捻着胡须,说道:
“童生宴上。”
“少不了吟诗作对,切磋学问。”
“你身为亚元,向他这案首请教,名正言顺。”
“届时,你可抛出几个刁钻的经史问题,或是,让他即席赋诗。”
“他若真是草包,必定当场出丑!到时候,众目睽睽,看他这案首还如何做得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