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砚明兄。”
“你我同批应试,那些题目之难,我等深有体会。”
“兄台身处臭号,竟能文思泉涌,写出连县尊都赞叹的策论。”
“这份定力与才思,着实令墨白既羡且佩,不知,可否请砚明兄,就方才县尊提到的行藏之是的义理。”
“再为我等愚钝之人,稍作阐发,以开茅塞?”
师徒二人一唱一和。
将质疑包装成请教,却把王砚明架到了火上。
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王砚明,看他如何应对。
不少人也确实心存好奇,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真有如此深厚的学养和见识?
陈县令眉头微蹙,闪过一丝不悦。
但,沈墨白毕竟是亚元,孙秀才也算有功名在身,他不好当场斥责。
二人言辞中的挑衅意味,他岂能听不出?
正想开口圆场,却见王砚明已从容起身。
王砚明目光平静地扫过孙秀才和沈墨白,说道:
“孙先生,沈兄垂询,砚明敢不从命?”
“只是名师,际遇之说,实不敢当,砚明所学,一来自夫子,林先生及张府藏书。”
“二来自生活所历,心中所思,至于行藏之是的义理,此事简单。”
当即,他便根据朱子的注解,还有一些个人见解,详细阐述了一番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没想到,他的反应如此之快。
“不知我这浅见,可入沈兄之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