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才嘴唇翕动,还想辩解。
但,触及陈县令微冷的目光和周教谕严肃的神情,终究不敢再放肆。
只得低头拱手,闷声道:
“县尊,教谕教训的是。”
“是学生失言了。”
沈墨白更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跟着讷讷认错。
一场风波。
就此被强势压下。
“行了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陈县令挥手说道。
随后。
宴席继续。
丝竹复起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
经此一事,再无人敢小觑那位青衫朴素的少年案首。
不少士绅,学子纷纷主动过来向王砚明父子敬酒攀谈,话语间满是恭维与结交之意。
王二牛虽仍拘谨,但,在儿子从容的应对带动下,也逐渐能说上几句话,脸上红光更盛。
然而。
这融洽热闹的气氛,并未持续太久。
正当众人推杯换盏之际。
“咚!咚!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