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
李大夫眉头紧皱,语气加重了些,说道:
“小公子,你年岁尚轻。”
“不知这外伤反复的厉害。”
“你现在感觉尚可,是因为药力镇着痛,且卧床不动。”
“一旦颠簸起来,伤口撕裂,鲜血淋漓,那种痛楚绝非你现在所能想象。”
“更别说感染发热,凶险异常,学业固然重要,但若因此损了根本,甚至有何不测。”
“你让令尊令堂如何承受?让看重你的县尊大人如何想?!”
王二牛听得心惊肉跳。
连连点头道:
“李大夫说的是!”
“狗儿,咱不急,真的不急!”
“爹在这儿陪着你,等你养好了,咱们再回去!”
王砚明看着父亲几乎哀求的眼神,心中不忍。
但,那份急于回归正轨,承担责任的心情却更加迫切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爹,李大夫。”
“学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。”
“可学生,心意已决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学生此番经历诸多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