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知时间之宝贵,责任之沉重。”
“家中新立,百事待兴,府试在即,前程攸关。”
“学生无法安心在此久卧,况且,学生也不愿再让母亲和妹妹在镇上空等担忧。”
“早一日回去,她们早一日安心,些许伤口之痛,学生能忍,李大夫,可否请您多开些镇痛止血,利于伤口愈合的药物,让学生带在路上备用?”
“学生保证,回家后一定严格静养,绝不乱动。”
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李大夫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行医多年,见过太多病人,却少见如此有主见,且意志坚定的少年。
“可……”
王二牛还想再劝。
王砚明握住了父亲粗糙的手,说道:
“爹,让孩儿回去吧。”
“我的麦子熟了,该回家了,娘和丫丫,肯定也想我了。”
“孩儿向您保证,一定会小心,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看着儿子恳切的眼神,王二牛所有劝阻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儿子的脾气,一旦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更何况,儿子说的,何尝没有道理?
久不回去,妻子和女儿在家,怕也是日夜悬心。
李大夫看着这对父子。
最终,长叹一声说道:
“罢了,罢了!”
“医者只能治病,不能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