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探了探王砚明的鼻息和脉搏,松了口气道:
“应该是劳累过度,加上失血,晕过去了。”
“呼吸心跳还算平稳,王家嫂子,快准备热水,干净布巾和剪刀,先把伤口清理一下,重新上药包扎。”
“王老哥,你去把李大夫开的药煎上。”
“好。”
赵氏这才如梦初醒。
抹了把眼泪,连声应着,快步去灶房烧水。
王二牛也急忙去翻找药材。
刘老仆没有离开,熟练地找出剪刀。
剪开王砚明背上那已经被血污浸透,粘连在伤口上的破烂衣衫,准备给他换药。
正在这时。
于老丈和于奶奶闻讯也赶了过来,见此情形,都是骇然色变。
于奶奶连忙上前帮忙,于老丈也是跺脚骂道:
“造孽!”
“真是造孽啊!”
“那帮天杀的,怎么能把孩子打成这样!”
说着,他转身对闻声聚拢过来的几个街坊道:
“都散了吧!”
“别围着了,让孩子静养!”
“吴老哥,劳烦你去镇上保和堂,把孙郎中请来!快!”
“嗯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