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匠吴大叔应了一声,撒腿就跑。
很快,热水和干净布巾送来。
刘老仆和于奶奶都是精细人,先用温盐水为王砚明清洗伤口周围的污血。
“嗯……”
盐水的刺激,让昏迷中的王砚明身体微微抽搐,发出无意识的痛哼。
看得赵氏在一旁死死捂住嘴,泪如雨下。
“这,这到底咋回事?”
“二牛,你说话啊!”
王二牛叹息一声,不敢再隐瞒,便将去县城后发生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。
听得赵氏又是好气又是心疼。
“狗儿,我的狗儿啊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傻啊……”
另一边。
刘老仆和于奶奶清洗完毕伤口。
敷上李大夫给的强效止血生肌散,再用干净纱布仔细包扎好。
这时。
保和堂的孙郎中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检查完伤口和脉象,又看了李大夫开的方子,点头道:
“处置得宜。”
“伤口虽崩裂,但未伤及深处,止血也算及时。”
“只是失血过多,元气大伤,加上剧痛折磨,需大补气血,精心调养,万万不可再移动牵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