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是觉得策论题好像跟砚明兄弟之前说的有点像。”
“就按着想的写了,也不知道对不对,律赋俺写得慢,好多字要想半天,还好最后写完了。”
“就是冷,手僵。”
张文渊此时也醒了。
听着众人的讨论,一骨碌爬起来,揉着惺忪睡眼,嚷嚷道:
“本少爷才是最惨的好吗?!”
“那律赋差点要了我的命!憋得我脑仁疼!”
“策论嘛,嘿嘿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。
但,瞥了王砚明一眼,终究没把押中题三个字说出口,只是含糊道:
“反正写是写完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那帮阅卷的老爷们,瞧不瞧得上本少爷的文采!”
众人七嘴八舌,或愁或叹,或暗自侥幸。
王砚明没有说话,只在有人问及时,才简单说一句尚可,尽力而为。
关于考前预测的话题,几人都有默契。
皆未深谈,更未提及,王砚明的关键作用。
此事,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尤其是在这龙蛇混杂的府城书院,隔墙有耳,谨慎为上。
正说话间。
陈夫子缓步走了进来。
众人连忙起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