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夫子摆了摆手,温言道:
“都坐下吧。”
“既然考完了,便莫要再沉湎于考场得失。”
“昨夜风雨大作,老夫亦知考场艰辛,尔等能坚持到底。”
“无论文章高下,这份韧劲便值得嘉许。”
话落。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府试三场,已然终结。”
“文章优劣,自有知府与诸位考官秉公裁断。”
“此时忧心忡忡,于事无补,尔等需知,科举之路漫长,一城一池之得失,不必过分挂怀。”
“过了,是机缘,未过,是磨砺,当下最要紧的,是放宽心思,养好精神。”
“结果如何,三日后放榜便知。”
夫子此话一出。
顿时稍稍抚平了众人心中的焦躁。
张文渊眼珠一转,趁机提议道:
“夫子说得对!”
“老憋在这破屋子里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!”
“咱们来府城这些天,除了考场和这勤勉斋,哪儿都没去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