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王砚明等人还未答话。
陈夫子已淡淡开口说道:
“尚未得空去看。”
“有劳年兄关心了。”
“哦?”
“还没去?”
宋监院故作惊讶,随即恍然道:
“也是,陈兄病着。”
“弟子侍奉在侧,孝心可嘉。”
“不过嘛,这科举放榜,毕竟是人生大事。”
“尤其是这次府试,听闻取录严格,甲等仅十六人,竞争激烈啊。”
“我清淮书院,蒙府尊与诸位考官看重,学风笃实,学子勤勉,此番呵呵,想必是有些收获的。”
“方才来的路上,我已听到些风声,说是案首及前列,颇有可能花落我院。”
他一边说。
一边观察着陈夫子及其弟子的脸色,见他们并无太大反应。
心中更认定了他们是考得不好,底气不足,于是语气越发得意道:
“陈兄啊,不是小弟说你。”
“这教书育人,光有苦心不够,还得看地方,看底蕴。”
“在小县村镇,能教出几个童生已是不易,想在这府试中与府城俊杰争锋,尤其是争夺甲等前列,未免有些不切实际了。”
“不过,贵弟子们能来府城历练一番,见识过真正的高手如云,知道差距所在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