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后,脚踏实地,将来或还有机会。”
这话,已是赤裸裸的贬低了。
连涵养极好的陈夫子都有些动怒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沉声道:
“宋年兄此言差矣!”
“学问之道,岂独钟于通都大邑?”
“我这些弟子,或许出身寒微,然心志坚毅,勤学不辍,未必便逊于人!”
“府试结果未出,年兄何必妄下定论?”
“嘿!”
宋监院被顶了一句,脸上有些挂不住,嗤笑一声,说道:
“陈兄还是这般固执。”
“也罢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“待会儿榜文传来,自然见分晓。”
“只怕到时,陈兄这些勤学不辍的弟子,连个乙等都难捞着,那可就……”
谁知。
他话未说完。
突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声。
由远及近,直奔勤勉斋而来。
“捷报!捷报!”
“淮安府府试捷报!”
“恭贺清河县学子高中!”
屋内,众人皆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