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听罢。
非但不恼,反而哈哈一笑道:
“果然如此!”
“我就知道这小子会这样!”
“重情义,知恩图报,这才是他的本性!”
“若他听到府学名额,便立刻欣喜若狂,弃师长于不顾,反倒让我看轻了!”
“秉臣兄你也不必介怀,给他些时间权衡便是,陈夫子此人,是个有真学问,重品行的老童生,砚明感念他,也是情理之中!”
顾秉臣点点头,说道:
“确是如此。”
“我已让他不必急于决定。”
说罢,他想起一事,忙道:
“对了士衡。”
“你那宝贝儿子张文渊,此次府试也中了乙等。”
“虽说名次不算太高,但,能府试中榜,已是不易。”
“你若有意,府学那边我还有点面子。”
“我亦可设法,让他一并入府学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张举人听后,毫不犹豫地打断,笑着摇头道:
“秉臣兄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渊儿那小子,能有此成绩,已是祖宗保佑,外加他那些同窗带挈之功。”
“他的性子我清楚,跟我一样惫懒跳脱,并非潜心向学之料,进了府学,规矩森严,反而不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