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惭愧,惭愧啊!”
章山长握着陈夫子的手,语气诚恳无比的说道:
“若非今日放榜,老夫听闻王案首竟出自鄙院借宿学子之中。”
“又细问之下,才知你们竟被安排在勤勉斋,老夫真是无地自容啊!”
“此事,定是下面的人糊涂,怠慢了贵客!”
“老夫已严加申饬!”
他正说着,眼尖瞥见王砚明回来。
立刻抛下陈夫子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道:
“王案首!”
“你可回来了!”
“恭喜高中,荣膺府案首!”
“真乃少年英才,为我淮安文坛增光啊!”
王砚明连忙拱手还礼,说道:
“章山长过誉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
“不知这是在?”
说完,他看向忙碌搬家的人群。
章山长一拍额头,笑着说道:
“哦!”
“瞧我,光顾着高兴了!”
“王案首,还有陈兄,诸位贤侄!”
“这勤勉斋实在太过简陋,岂是案首与诸位高才宜居之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