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已命人将书院最好的澄心斋收拾出来,那里清静雅致,屋舍宽敞,用具齐全,正适合诸位居住备考!”
“这些下人正在为诸位搬迁,些许粗重之物,让他们搬运即可!”
“诸位只需随老夫移步澄心斋安顿便好!”
澄心斋!
那可是清淮书院招待贵宾的院落,环境设施远非勤勉斋可比。
王砚明心中明了。
知道这是自己府案首的身份带来的变化。
他看了一眼陈夫子,见夫子微微点头,便对章山长客气道:
“有劳章山长费心安排。”
“只是我等借宿已多有叨扰。”
“如今又劳动山长与诸位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哪里哪里!”
“王案首能下榻鄙院,是鄙院的荣幸!”
章山长连连摆手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讨好的说道:
“方才听闻,王案首被大宗师召见?”
“不知大宗师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王砚明不欲多谈,只简单道:
“承蒙大宗师亲自垂询。”
“勉励学生用心向学,准备院试。”
虽只寥寥数语,但,大宗师亲自垂询这几个字,已足够让章山长眼睛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