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脸上那股得意劲却怎么也掩不住,仿佛中案首的是他自己一般。
然而。
他话音刚落,张举人的脸色却陡然一沉。
看向儿子,沉声道:
“混账东西!”
“什么叫咱们张家?”
“砚明是王家的公子,他考中案首,是王家之喜,是柳枝巷之荣,与你张家何干?”
“更与你何干?轮得到你来沾光邀功?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还有,为父平日是如何教你的?”
“砚明如今是府试案首,即将入府学,未来前程可期,身份早已不同往日!”
“你岂可再如从前般,口无遮拦,胡乱称呼?狗儿这等称谓,是你该叫的吗?”
“从今日起,给为父记住,要称砚明兄!”
“若再让为父听见你胡言乱语,家法伺候!”
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,毫不留情面,将张文渊直接骂懵了。
他胖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想辩解自己只是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,并无恶意,更没想沾光。
但,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下,竟嗫嚅着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满腹委屈。
堂内气氛,一时有些凝滞。
李俊,朱平安等人都屏息静气,不敢插言。
陈夫子也微微摇头,却并未出声制止。
他知道张举人这是在借题发挥,明确规矩,抬高王砚明的身份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