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见状,心中暗叹。
知道张举人这是刻意为之,为自己正名立威,也是敲打儿子。
当即,上前一步,对着张举人拱手一礼,然后转向委屈的张文渊,温言道:
“老爷息怒。”
“少爷与我自幼相识,性情率真,向来口快心直。”
“那称谓不过是旧时之名,学生从未放在心上,更知文渊兄绝无轻慢之意。”
“如今虽身份略有不同,然同窗之谊,往日情分,岂因称呼而改?”
“还请老爷莫要因此苛责文渊兄。”
张举人闻言,脸色稍霁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。
此子不仅才学出众,待人接物也如此稳重得体,知进退,懂情义,实属难得。
他点点头,语气缓和下来,说道:
“砚明你心胸开阔,是这孽障的福气。”
“但,规矩礼数不可废,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。”
说完。
他又瞪了儿子一眼,骂道:
“孽障!还不谢过砚明为你求情?”
“日后言行,自己掂量!”
“哦。”
张文渊这才回过神来。
虽还有些不服气,但也知道父亲是铁了心要抬举王砚明,自己再拧着也没用,只得瓮声瓮气地对王砚明拱了拱手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