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狗……砚明兄。”
他这声砚明兄叫得别扭无比,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从今往后,至少在明面上,王砚明与他张文渊,已是平起平坐的同窗好友,而非主仆书童。
王砚明坦然受之,回了一礼道:
“文渊兄客气。”
张举人这才满意。
将目光重新落在王砚明身上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,说道:
“砚明,恭喜!”
“府试案首,实至名归,老夫为你高兴!”
王砚明连忙深深还礼,说道:
“学生不敢当。”
“若非当年张老爷垂怜,学生焉有今日?”
“此恩此德,学生铭记于心。”
他这话确实发自肺腑。
毕竟,若非张举人当年默许他偷师,后来助他脱籍进学。
此刻,他恐怕仍在为奴为仆,何谈科举?
张举人摆摆手。
示意他不必多礼,随即笑道:
“往事不必再提。”
“是你自己有志气,肯下苦功。”
“如今鲤鱼跃过第一道龙门,可喜可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