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俺要是迟到啥的,你可得多包涵!”
卢熙也笑道:
“恭喜李兄!”
“斋长虽非官,却也是先生看重,同窗表率!”
“日后岁考评优,必有助益。”
李俊摆摆手,说道:
“不过是多跑跑腿,多操些心罢了。”
“咱们三人同室,往后还需互相提醒,共同进步。”
三人又说笑了几句,话题渐渐转到了别处。
卢熙忽然叹了口气,望向窗外夜色道:
“不知砚明兄在府学如何了?”
“这几日我总想着,府学规矩森严,生员又多。”
“他一个少年初去,人生地不熟的,会不会……”
朱平安也露出担忧之色,说道:
“是啊,俺也担心。”
“府学那些生员,听说好多都是考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秀才,最看不惯年轻人。”
“俺们在这儿,还有李俊兄弟照应,砚明兄弟一个人在那儿。”
“要是被欺负了可咋整?”
李俊却神色平静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道:
“你们多虑了。”
“砚明此人,看似温和谦逊,实则外柔内刚,极有主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