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还记得,在府城时,那孙绍祖百般挑衅,砚明何曾吃过亏?”
“还有那胡应麟,郑昌,后来不也乖乖低头?府学里那些人,就算想刁难,砚明也自有应对之策。”
“况且,是大宗师亲自荐他入府学,陶学正又关照,寻常人也不敢太过分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我反倒觉得。”
“砚明在府学,必能如鱼得水。”
“那日宴上他即席赋诗,连府尊都夸赞。”
“可见其才学性情,到哪儿都藏不住。”
卢熙听罢。
稍稍安心,点头道:
“李兄说得是。”
“砚明兄虽年纪最小,却最沉稳。”
“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朱平安挠挠头,嘿嘿笑道:
“李俊兄弟这么一说,俺也放心了。”
“不过,俺还是想亲眼看看他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要不咱们啥时候去看看他?”
卢熙眼睛一亮,当即道:
“平安兄这主意好!”
“府学虽不让随便进,但咱们在门外等,总能见到!”
“再说,咱们也有些课业上的疑问,若能当面请教砚明兄,必有收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