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,我背完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赵逢春噌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激动道:
“半个时辰背完《礼运》全篇?”
“你唬谁呢!”
王砚明没有辩解。
只是转向那几个看热闹的生员,拱了拱手说道:
“诸位兄台若不嫌麻烦,可否做个见证?”
“学生这就背诵,若有错漏,一字愿受十板子。”
这话说得太硬气了!
那几个生员面面相觑,有人忍不住道:
“好!”
“你背!”
“我们听着!”
王砚明微微颔首,负手而立,开始背诵:
“昔者仲尼与于蜡宾,事毕,出游于观之上,喟然而叹。”
“仲尼之叹,盖叹鲁也,言偃在侧曰:君子何叹?孔子曰:大道之行也,与三代之英,丘未之逮也,而有志焉。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。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……”
众人越听越惊。
因为王砚明背诵得极为流畅,几乎没有停顿,偶尔遇到生僻字,也咬字准确。
一段接一段,一章接一章,从大道之行到礼义以为纪,从故圣人乃以天下为一家,到以天下为一家,以中国为一人者,非意之也……
足足两千余字,他竟一气呵成,一字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