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最后一个字落下,讲堂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那几个生员张大了嘴,一时竟忘了说话。
赵逢春更是面如土色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良久。
那尖嘴猴腮的生员才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这,这全对了!”
“一字不差!我听着,好像都对着!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另一个生员喃喃道:
“我读了二十年,也不敢说能背得这么顺……”
王砚明转过身,看向赵逢春,说道:
“赵兄,我背完了。”
“你可要也背一遍,让学生见识见识?”
赵逢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嘴唇抖了半天,终究没有开口。
他知道,自己就算能背,也绝不可能背得这么流畅准确。
更何况,刚才那半个时辰,他连一半都没记住……
“我,我认输了。”
说完,赵逢春慢慢摘下腰间的锦囊,递向王砚明。
王砚明接过锦囊,打开看了一眼。
果然是半本宋版《五经正义》,纸张泛黄,但字迹清晰,确实是难得的珍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