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教谕点名,问道:
“你来说说。”
赵逢春站起身。
清了清嗓子,不慌不忙道:
“回教谕,学生以为,朱子注云:喜怒哀乐,情也。其未发,则性也,无所偏倚,故谓之中。是故,未发即是性,性本善,故无偏倚。”
“已发即是情,情发而中节,便是和。此乃体用一源之理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。
完全是照搬朱注,一字不差。
几个跟他交好的生员纷纷点头,露出佩服之色。
秦教谕面无表情,又问道:
“哦?”
“那你说说,性既为未发,如何见得?”
“性善之说,又如何与未发之中相合?”
赵逢春一愣。
张了张嘴,却答不上来。
他背注解得心应手,可真要往深处问,便露了怯。
支吾半天,只道:“这,朱子既如此说,想必自有深意……”
秦教谕轻哼一声,也不为难他。
摆摆手让他坐下,目光又扫向其他人,问道:
“还有谁说说?”
又有几个生员起身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