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虽无父母,却有兄长,兄长如父。”
“若兄长愿养,或可比照此例。”
“由刑部,大理寺议定。”
说完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李蕴之道:
“学生浅见,不知当否?”
李蕴之久久没有言语。
只是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。
良久,他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道:
“好一个以正国法,兼存人情!”
“你能在律,情,理三者之间权衡,既不废法,又不绝情,最后还能想到存留养亲之例,留出活路!”
“这份思虑周全,便是积年老吏,也不过如此了!”
王砚明连忙道:
“李先生过誉。”
“学生不过是纸上谈兵。”
李蕴之摇摇头,说道:
“纸上谈兵能谈成这样,已是不易。”
话落。
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你方才说,弟弟若当时能忍一时之气,何至于此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,这忍字功夫,该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