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说得是。”
“本官也在想,得推个自己人上去。”
“可这人选……”
话落。
他在屋内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道:
“礼部的史大人?”
“资历够,可他是新党的人。”
“国子监的杨祭酒?倒是旧党,可他年事已高,恐难胜任。”
“翰林院的贾编修?年轻是年轻,可资历太浅,压不住阵脚……”
葛先生忽然道:
“大人,属下倒有一个人选。”
“谁?”
“李蕴之。”
吕宪脚步一顿,猛地回头道:
“李蕴之?”
“那位前翰林院编修?”
葛先生点头,说道:
“正是。”
“大人可记得,当年李蕴之在翰林院时,可是出了名的饱学之士,连先帝都曾夸过他的文章。”
“后来因为得罪了人,才称病还乡,在淮安府闲居。”
“说起来,他也是半个咱们旧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