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严阁老那边也有旧。”
吕宪眼中光芒闪烁,沉吟道:
“李蕴之,此人我听说过,确实是个人物。”
“学问好,名望高,在士林里颇有口碑。”
“若他出山,这学政之位。”
“倒是名正言顺。”
葛先生继续道:
“而且,大人您想。”
“李蕴之如今就在淮安府闲居。”
“若是顾秉臣去职,朝廷派人接任,李蕴之可谓近水楼台。”
“再者,他当年致仕,本就是因为避风头,如今风头过了,也该起复了。”
“咱们旧党若能帮他一把,他日后岂能不念大人的好?”
吕宪听得连连点头。
脸上笑容越来越盛,说道:
“好!好!”
“葛先生果然深谋远虑!”
当即。
他走回案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起笔,却又停住,讷讷道:
“只是,这李蕴之会愿意吗?”
“他当年致仕,可是铁了心不掺和朝堂事的。”
葛先生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