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此一时彼一时也。”
“当年他是得罪了人,不得不退。”
“如今咱们旧党在朝中声势渐起,又有严阁老撑腰,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?”
“再说,学政之位,何等尊崇?他一个读书人,心里能没几分念想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吕宪点点头。
不再犹豫,提笔写信:
“本官这就给严阁老写信。”
“请他老人家在朝中为李蕴之走动。”
“另外,再给南京那边的几个同年也去信,让他们帮忙吹吹风。”
“只要朝堂上形成声势,李蕴之这学政之位,就跑不了了。”
“正是!”
葛先生在一旁看着。
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窗外夜色沉沉。
察院行台的灯火,却一直亮到三更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淮安府衙的后堂里,同样灯火通明。
知府冯允坐在书案后,手中捏着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,眉头紧锁。
信纸上的字迹潦草,显然是匆忙写就,但,内容却让他心头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