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很乱,有时语无伦次,有时又沉默许久。
但,李蕴之一直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,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他说完,李蕴之才开口,问道:
“说完了?”
王砚明点点头。
李蕴之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老夫问你,顾秉臣被参,是你害的吗?”
王砚明一怔,摇摇头说道:
“不是。”
“学生只是由头而已。”
“那你的文章,是他硬塞给你的吗?”
“不是,学生凭本事考的。”
“那你可曾求他给你案首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你可曾求他荐你入府学?”
“也不曾。”
李蕴之点点头。
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目光变得严厉起来,斥道:
“那你在这自责什么?”
“迷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