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!
反正那些时文背了那么多,随便套一篇上去,总比交白卷强!
他开始翻找记忆里那些范文的框架。
套上这道题,硬着头皮往下写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盈字七号号舍里,朱平安同样满头大汗。
他手里握着笔,面前的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,写满了又划掉,划掉了又写。
“苦其心志……劳其筋骨……”
他喃喃念着,道:
“俺就是来受苦的……”
说罢,他咬咬牙,继续写。
虽然写得慢,写得笨,但他一字一句,都在用心。
……
此刻。
隔壁的列字十二号号舍里,李俊却是神色从容,运笔如飞。
破题的角度与王砚明不同。
他从礼之用,和为贵入手,引《礼记》论和之本在于序。
再引《论语》论同之弊在于党,层层递进,条理清晰。
写完破题,他略作停顿,又提笔继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