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。
宿字三号号舍里,白玉卿也在奋笔疾书。
他首先做的也是第一题,但,他的破题更为犀利:
“天下唯君子能异,唯小人必同。”
“能异者,其心有容,必同者,其心无主。”
这破题与王砚明有异曲同工之妙,却更见锋芒。
他写完破题,嘴角微微上扬,继续往下写。
……
月字十八号。
号舍里,孙绍祖正焦头烂额。
他本来心里就发虚,加上这段时间光顾着庆祝,根本没怎么复习,把他肚子里那点存货全忘没了。
他写了几个字,觉得不对,划掉,又写几个字,还是不对,再划掉。
草稿纸上划得乱七八糟,卷子上一个字没写。
他急得满头大汗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
他崩溃道:“这回真要完了……”
……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考场上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树梢的沙沙声。
日头渐渐升高,又渐渐偏西。
王砚明写完第一篇文章,又拿起第二道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