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怎么息怒?”
“我让人去给他传话,让他黜落王砚明!”
“他倒好,不但不黜落,还点了案首!这是在跟我示威!”
“是在告诉所有人,他李蕴之不吃我这一套!”
葛先生等他说完,才缓缓开口道:
“大人,属下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吕宪没好气道:
“说!”
葛先生道:
“大人,李蕴之这人,您也知道。”
“脾气硬,骨头硬,当年在翰林院连阁老都敢顶撞。”
“他这次不听咱们的,说实话,属下并不意外。”
吕宪冷笑道:
“不意外?”
“那你当初还让我推他上去?”
葛先生道:
“大人,咱们推他上去,是因为他名望高,资历够,能压得住场子。”
“至于他听不听话,当时咱们想的是,他毕竟是旧党的人,严阁老的面子总得给几分。”
“谁知道……”
吕宪咬牙道:
“谁知道,他连严阁老的面子都不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