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先生点头说道:
“正是。”
“所以大人,您现在参他,有用吗?”
吕宪一怔。
葛先生继续道:
“大人您想想。”
“这李蕴之刚上任,第一次主持院试,就取了王砚明做案首。”
“这事咱们能拿来参他什么?参他取士不公?可那王砚明的文章,咱们也打听过了,确实写得好。”
“参他徇私?可他跟王砚明非亲非故,之前根本不认识。”
“参他什么?”
吕宪脸色变了变,没有说话。
葛先生又道:
“再说了,大人,李蕴之是咱们推上去的。”
“您刚推他上去,转头就参他,朝中的人会怎么想?”
“会说大人您心胸狭隘,不能容人,严阁老那边,恐怕也会觉得大人您做事不稳。”
吕宪沉默良久。
终于慢慢坐回椅子上,端起已经凉透的茶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葛先生摇头说道:
“当然不能算。”
“只是现在不是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