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道:
“学生这件儒衫虽然旧些,却也干净整齐。”
“有何不妥?”
范子美急了,说道:
“哎呀!”
“我的砚明老弟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“这簪花宴,不光是要考你的学问,还要看你的仪表!”
“打扮得体面些,大宗师看了也高兴!”
“万一你蓬头垢面地去了,人家以为你不尊重!”
“心里先存了几分不喜,那还得了?”
王砚明听后,摇摇头说道:
“学生读书,求的是真才实学。”
“不是靠穿衣打扮讨人欢心,大宗师若因学生衣着朴素便不喜。”
“那也不是真的大宗师。”
范子美被噎得说不出话,急得直跺脚道: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倔!”
王砚明起身,拍拍他的肩说道:
“范兄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但,学生实在不喜这些。”
“若大宗师真要看学生仪表,学生自会以礼相待。”
“干干净净地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