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看着他,终于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行行行。”
“你爱穿什么穿什么。”
“回头要是被考官挑刺,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。”
王砚明笑了笑。
换上了自己那件半旧的青色儒衫,又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,用一根木簪别好。
对着水盆照了照,清爽利落,便道:
“走吧,范兄。”
范子美看着他那副朴素到极点的模样。
摇了摇头,也只得跟着出门。
……
而此刻。
府学前,已是热闹非凡。
五十名新晋秀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个个穿得光鲜亮丽。
有穿大红绸衫的,有穿月白绣袍的,有戴玉簪的,有佩香囊的,一个个花枝招展,争奇斗艳。
张文渊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衫。
上面绣着银丝暗纹,腰间系着羊脂玉佩,头上还抹了头油,油光可鉴。
他正得意洋洋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,忽然看见王砚明走来,眼睛都直了。
“砚明?”
“你……你就穿这个?”
王砚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