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周鹤亭接过,借着暮色翻看起来。
起初只是随意浏览,渐渐地,他的眉头挑了起来,翻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。
“这是,院试的策论?”
他问。
李蕴之点头,说道:
“就是他写的。”
周鹤亭细细读了一遍。
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惊讶,道:
“好一个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“这话,他也敢写?”
李蕴之笑了,说道:
“他不但敢写,还在簪花宴上当众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周鹤亭又看了一遍,不禁称赞道:
“立意高远,文辞精炼。”
“更难得以一个心字贯穿全篇。”
“法者治之具,心者治之本。”
“这孩子,有见地。”
随后。
他放下文稿,看向李蕴之,说道:
“蕴之兄,就凭这篇文章,你点他案首,没人能说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