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涨红了脸,讷讷道:
“学生,学生只是想给教授留个好印象……”
“好印象?”
鲁教授嗤笑一声,说道:
“秀才先守礼,无礼何以治学?”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两个训导模样的中年人应声上前。
鲁教授指着张文渊,又指了指李俊和王砚明几人道:
“此人,衣冠不整,有失体统!”
“其余三人未尽同窗之责,提醒他,按学规,当罚面壁一个时辰,背诵《礼记·曲礼》全篇!”
“一并叉下去受罚!”
张文渊脸色都白了。
李俊和范子美也皱起眉头。
围观的秀才们纷纷议论起来,目光投向王砚明三人,有幸灾乐祸,也有同情的。
“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……”
“听说王砚明跟之前的陶学正关系好,这是故意找茬吧?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”
听到周围的议论声,刚才还满脸亲近的沈墨白不动声色往旁边站了一些。
站在了离王砚明几人稍远的地方。
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