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抬起头,看着鲁教授,开口说道:
“教授且慢。”
鲁教授目光一冷,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你不服气?!”
王砚明道:
“非也,学生是想问教授一句,张文渊何处衣冠不整?”
鲁教授一愣,随即冷笑道:
“你还有脸问?”
“他这穿得花里胡哨的,不是衣冠不整是什么?”
“是吗?”
“但学生怎么记得,大梁律《舆服志》有明文规定。”
“生员可着绫、罗、绸、纱,只禁用锦、绮、金绣,禁明黄、玄色、大红。”
“敢问教授,文渊兄这身宝蓝绸衫,可是犯了哪一条?”
王砚明说道。
鲁教授被他问住。
王砚明继续道:
“既然教授不知,那就让学生告诉您。”
“宝蓝色,并不在禁色之列,绸料,亦是生员可着之物,只要无金绣,无锦绮,就不算犯禁。”
“既然不犯禁,又何来衣冠不整之说?教授以为然否?!”
鲁教授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