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说道:
“学生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也不是琢磨,是实在没办法。”
“然后听我一个好友说,背不下来,可以用抄。”
“抄多了,就记住了,记住了,就想多问几个为什么。”
“问着问着,就通了,天道酬勤,大抵如此。”
宋监院没再说话。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停住了。
“蜡烛省着点用。”
他说,语气跟刚才差不多,可好像又不太一样。
门关上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卢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拍着胸口道:
“好险,吓死我了。”
朱平安把那本旧书从被褥底下抽出来,翻到刚才那页,继续往下抄。
“平安兄。”
卢熙凑过来,好奇道:
“你刚才那些话,从哪儿学来的?”
朱平安头也没抬道:“书上看的。”
“哪本书?”
朱平安想了想,说道:
“好多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