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旧两党势不两立,他们盯上那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没有砚明,也有其他人其他事,你以为他们真在乎的是区区一个府案首?错了,是大宗师那个位置。”
“只要我坐在那个位置上,就会成为靶子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张举人叹息一声。
顾秉臣把披风拢了拢,往江面上看了一眼。
黑沉沉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只有水声哗哗地响,一下一下,不知疲倦。
“倒是砚明那孩子。”
“前段时间给我写了信。”
他笑道。
闻言。
张举人抬起头。
“厚厚一摞,字写得规规矩矩,说的也都是客气话。”
“什么学生有负大人厚望,什么大人为学生受累,学生寝食难安。”
“幼稚。”
顾秉臣嘴上说着,但眼角还是动了一下,不知是笑还是什么,道:
“这孩子,总喜欢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张举人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
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
“没回。”
顾秉臣望着黑沉沉的江面,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