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陪衬。”
“是把该他得的功劳还给他。”
“这份功劳,甄府要分一块,东翁也要分一块。”
“但最大的那块,应该是王砚明的,没有他,这事到现在还没人知道。”
“东翁把这块还给他,他不会不领情,折子上有了他的名字,他就有了一份凭证。”
“日后他考科举,这份凭证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周先生说道。
冯允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叩了两下。
“他能同意?”
“他为什么不同意?”
“东翁是知府,他一个生员,能跟知府联名上折子,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。”
“而且东翁不是抢他的功,是帮他坐实这份功,甄府那边已经把功劳分走了,东翁再不出手,他那份就真的被吞了。”
冯允不叩了。
“你确定甄府那边到现在还没人过来报信?”
“确定,我问过几次了,没看到人来。”
周先生肯定的说道。
冯允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,手指在扶手上搭着,不叩也不动。
窗外的风灌进来,吹得灯焰歪了又直,直了又歪。
“既然他们不仁,那就别怪我不义了。”
周先生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