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头月考就给上等,你是想告诉所有人,本官和训导做错了?”
何教谕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,不叩了。
“所以呢?”
他问道。
“所以只能下等。”
鲁教授一字一顿的道:
“不是因为他写得不好,是因为他只配下等。”
何教谕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那份卷子,上面还有他没看完的部分。
策论,写边患,写流民,写清丈田亩。
那些话不是纸上空谈,是他真实见过的,全都有理有据。
“教授,等第好判。”
“但这份卷子,如果有人看到,不是府学的人,是外面的人。”
“看到这样的文章被判了下等,会怎么想?”
何教谕低声说道。
唰!
闻言。
鲁教授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何教谕没有退让,继续说道:
“我不是替王砚明说话。”
“我是替府学,替教授您着想,月考的卷子,不是只有咱们几个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