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上面要来查,要调阅,到时候看到这份卷子,问一句这样的文章为什么是下等。”
“咱们怎么回答?”
裴训导在旁边搓了搓手,看看鲁教授,又看看何教谕,不知道该帮谁。
鲁教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他喝得慢,像是在借机斟酌和思考。
“何先生,你说得对。”
良久,他放下茶杯,说道:
“这份卷子,外面的人看了,定会觉得判得不公。”
何教谕松了口气。
“所以……”
鲁教授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晃了几下。
“所以,这份卷子,不能让别人看到。”
说完。
他将王砚明的那份卷子拿起,放在烛火上。
轰!
火借风势,一瞬间,火舌就将整张卷子吞没。
最后,彻底化为了一团灰烬……
“这,这……”
何教谕的脸色变了,半天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月考卷子,按例存档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