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后销毁。”
做完这一切,鲁教授拍了拍手,转过身,看着何教谕,说道:
“这三年里,不会有人来查。”
“就算有人来查,府学存档的卷子那么多,偶尔有案牍库失火,烧了几份卷子,也是正常。”
“谁都挑不出毛病。”
何教谕的手攥成了拳头,放在膝盖上,没让人看见。
裴训导见状,也开口说道:
“何先生,教授说得对。”
“王砚明这个人,太扎眼了。”
“月考给他上等,岁考怎么办?乡试怎么办?”
“他考好了,是教授教得好,他考不好,是教授没教好。”
“横竖都是麻烦,不如压一压,让他知道收敛。”
“天塌下来,还有吕大人顶着不是?”
何教谕看着裴训导,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说,你们不是在压他的成绩,你们是在压他的前途。
月考下等,岁考成绩也会受影响,岁考过不了,乡试就更别想了。
这一环扣一环,扣到最后,王砚明的科举路就断在这里了。
但,他没说。
不是不敢,是说了也没用。
鲁教授是月课主考,他说下等,那就是下等。
自己争了半天,哪怕连个中下都没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