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撑过一天算我输。”
李俊不屑道。
范子美见状笑笑,走到书案前,端端正正坐下。
然后开始填保结文书,他这次得了一个二等,资历也老,以后就是候补廪生了。
只要有缺出来,立马就能补上去。
不但多了一份收益,以后也能帮童生填个结保文书什么的了,面子十足。
这时,张文渊凑过来看了一眼,开口说道:
“范兄,你这闹得,都成癝生了啊!那以后我们见了你是不是还得行礼啊?”
范子美闻言,笑着说道:
“行礼就免了。”
“岁考过了,张公子你该请客才是正经的。”
张文渊撇了撇嘴说道:
“范兄此言差矣啊,你现在可是候补廪生了。”
“以后每个月都有廪米,要请也是范兄你请才是。”
范子美点头说道:
“这有何难?”
“老夫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,请大家吃顿饭算什么事。”
“地点随便挑,太白楼清风楼都成。”
“开玩笑开玩笑的,哪能真让范兄你请客。”
张文渊忙摆摆手说道。
几个人正说着,就在此时,王砚明推门进来了。